第三十五篇 声色——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我是较晚接受好莱坞洗礼的一批顽固国产青年,从孩提时代起,就被某种体制很精密的植入了高纯度的种族优越感。由于备受上层建筑的保护,这个超我一向与自我,本我相处愉快。直到有一天,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貌似万古长存的精神世界已经被某个斗士炸成一片废墟。这种惊天的手段叫做“解构”,这个“斗士”的名字是“后现代”。在这场空前隆重的文化大清洗运动中,感官享受似乎成了唯一的赢家。从此皮肤滥淫变得如此轻而易举,仿佛人类终于有了正正当当的理由,将潘多拉的魔盒彻底砸碎。
价值级差被削平的结果是,声色都只被用来消费和取悦,一首末世来临之前的赞美诗,变成了日常晚宴上予取予求的小点心。没来由的,我讨厌歌舞片,犹如我讨厌一切有关戏子的戏。尽管某些程式化的东西能够更好的增强间离效果,可惜我没有勇气同时对真假两面隔岸观景,那会提醒我任何人在自己的人生舞台上,都是最蹩脚的演员。要说我这个人还有点什么优秀的品质,恐怕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吧。虽然整个接近神经分裂,我还是很认真的观赏《歌厅》,《如果爱》一类的影片,或《银狐》,《戏王之王》之类的剧集,接受欲望谋杀着青春,现实谋杀着幻觉。等到讨厌化作深入骨髓的冰冷,反而能够悟出比别处多的多道理。
第一次看《我和春天有个约会》的时候,很轻易觉察到它的舞台剧气质。只用一个地点,丽花皇宫,剪影着每个人的命运,从豆蔻初开,到芳菲九重,到香容散尽,到漫随流水,女人如花花似梦,无论红黄蓝白,都只盛开一次。还有什么乐器,能比萨克斯风更适于诠释这份幽幽的,无语的,其淡如风却又绵无尽期的哀愁?即便那长长短短,高高低低的旋律不是在家豪的指尖流出,人也要醉了,醉春风——醉在一双舒适的臂弯中,醉在一个温暖的希望中。其实女人对某些东西的感性认识是男人再活十世也不能完全了解的。他们本就是一群视觉至上的动物,凤萍姣好的超乎想像之外的身材逃不过他们的法眼去,露露一张性感面孔,配合单纯的脑袋也能邀得无数眼球宠幸。这一切或许会被凤萍一派楚楚可怜,露露无尽轻松写意所掩盖,但却掩盖不住她们两个在男性观众中受宠程度远过小蝶,莲茜的事实。
洪莲茜,姚小蝶。或许是因为当时商天娥年纪略大,过早凸出的颧骨使她告别了能够在梁朝伟身边担当绝世阿珂的黄金时代,也使她看起来坚强有余,柔美不足,却反添无尽特立独行的魅力。女人花中最是夺目的一抹红,不是每个男人都懂得欣赏。可是一旦被她烧燃,则不成灰烬不罢休。她生来就是发散热力的一种女人,因为信念坚定不移,所以绝不会改变自己去媚俗,她始终吟唱着能够感动自己的英文歌曲,练习着,她生命中复杂无常的亲情,友情和爱情。之前曾为她的病逝产生最大程度的幻灭感,除了这种蛮横的理由,怕也没有别的可能去阻断莲茜与John历经时间考验的心意相通。
姚小蝶是四人中唯一没有以颜色为姓的女子,在中国“有无”的哲学中,反而更接近包容万象的至境。片中她常常一身素洁,令五光十色的霓虹在周围肆意浮动,那一刹,眼中渐有十里东风。我也无需遮掩自己对邓萃雯的偏爱,可惜女神一样的姚小蝶和她在我心中的定位大相径庭。或许正是因为她有如整个春天的馨香怡人,不是哪一只手可以轻易采撷的了,才注定她在这里,承受了最荒芜的爱情。等待不难,怕只怕没有期限。即使是像小蝶一样执着的女人,在乐观和悲观的夹缝当中,春天如期而至,也会不敢停下脚步一窥。有时会想家豪不是江华饰演的会怎样?二十年的等待,是否只有他那张脸做注脚,才不会显得陈腐和乏味?家豪实在是太复杂的一个人,善良的本性使他看起来如此可爱,又是如此可恶,你还无法指摘他的柔软敏感,那本是一个有艺术感染力的人不能缺失的东西,但这些东西又使这个角色始终滞重不已,使他和小蝶的爱情拖沓着,若即若离。但愿相聚,但愿相逢,之后呢,那是一个约会,只是一个约会。
我觉得自己本性里暗藏一种冷静和残酷,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却总能在一些人性原罪面前,最先清醒的认识到某些无法改变,既而消灭一切希望,绝不去做浪费时间的祈祷和祝福。因此对凤萍的同情是最没有力道的一种,忧郁的蓝色,海一样的包容,逆来顺受。后来想,万绮雯在片中为什么要美成那个样子呢?直到懂得把最美的东西打碎了给人看,原是戏剧天赐的本性。她的反面就是亮度最高的金黄,露露的确是一个可以很容易令人快乐起来的女孩,让我想起我一个老师说过的话:女人有点小聪明就够了,千万不要有大智慧,否则就是自掘坟墓。小蝶的悲剧或许就是因为她对人生有她的大智慧吧,而凤萍又是看不穿的典型。
女人是听觉的动物。丽花皇宫中每一曲都是一种人生态度。透着小资,透着柔靡,透着困惑,透着多情。今天看来,《我和春天有个约会》还是把歌女这个职业美化了太多,声色场魔力巨大,不要说以前,现如今,被引着飞蛾扑火,自投罗网的人,滚雪球般越来越多,虽然不管什么样子的梦想都该被尊重,但真希望那些天赋的女人花,在憧憬自己像小蝶一样成功,像露露一样命好之前,先想想背后埋葬了多少像婉碧一样的人。当然,这个世界处处凉薄,无论身处何地,只怕都要为如何保有真情真心大费周折。既然旋律宛转如许,天生爱做梦的女人,不大梦一场实在浪费了
第三十六篇 传说——新白娘子传奇
众所周知,白素贞这条蛇妖非一般强悍,是能够一手对付最黑暗恶势力,一手庇护最薄弱同盟军的狠角色,又因为对手皆属男性,导致N多新人类对她慷慨委以“女权先驱”的重任,而不惮忽略她本来并不属于人类的事实。
假如李碧华不曾借青蛇之手一剑刺向许仙,想必也不会惊醒我陶醉在芝姐要命的高雅温柔当中的美梦。可惜那一剑毕竟出手。洞穿许仙绵软的血肉之躯,践约所谓爱情的至死不渝。有幸在我对这个故事已经耳熟能详之后,她才让我知道女人需要男人,正如男人需要女人,都固着令人目眦欲裂的劣根性。而以蛇眼看人生,自是一出写满了贱,贱并快乐着的人间喜剧。
遗憾,有生之年尚不曾亲临西湖,数数山外青山处,几重楼外楼。看不见雷峰夕照红,闻不见断桥残雪香,神思中,一池浩淼的烟,一滴西子的泪,美不胜收。传说随之风生水起,那条造化匪浅的白蛇,有幸盘踞在这人杰地灵的炼气窍穴,苦修而得鳞皮换冰肌,蛇胚变女体,便将千年恩遇,与佛从头说,一次机缘,一颗情种,一场有去无回无怨无尤的事。大约美人美景都喜欢个云山雾绕,月半昏,天半明,朦朦胧胧,介乎工笔与写意之间,既禁得起精谨细腻的推敲,也不乏长袖泼彩的豪迈,化作影像,就是《新白娘子传奇》恰如冬瓜皮色的胶质画卷,在眼前慢慢铺陈开来,有天上人间之感。
许多人将自己对这部电视剧的喜爱溢于言表,也有许多人选择冷眼唾弃,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这种略显独特的美学风格,接受不接受一个照面便决定了。叶童的反串会让我联想越剧黄梅戏或者昆曲,都是才子与佳人,一出出阴柔的断背山。偶尔还真的插播有点不伦不类的唱词,把个电视剧翻作戏园,不可谓不大胆啊。个人爱恨怎么都无所谓,客观来说,却构不成肯定或者否定的理由,君不见《大明宫词》里面还有走的更远的假定性和造型性,但也成了经典。
除此之外,整部《新》剧正统极了,几乎就是我们民族主流文化的历史真实再现。白娘子身上,或如某位学者所说,反衬了自南宋积弱以来,整个民族孳生的洗不掉的小男人自卑感,但如此完美的女性角色,毕竟是从属于男权社会的文化形象,不由分说,自带了三从四德。所谓“万恶淫为首,百行孝为先”,白蛇若是不把自己的情欲用报恩包装起来,中国人民不答应;许仕林若是没有靠着龙门捷径把亲母救出来(别管亲母是人是妖),中国人民也不答应;别管爱情基础怎么薄弱,既涉及了婚姻,倘不从一而终,中国人民更是万万不答应。合理的,不合理的,千百年来,于我们民族血液中代代相传,早就成为不容置疑的信仰和图腾。德颜容工一应俱全,美丑善恶二元对立,终于使这部中规中矩的电视剧契合了最广泛意义上的期待视界。
印象最好的人却不是主角,而是许仙那对活宝般的姐姐,姐夫。许姣容也很传统,置身矛盾之外,像一个最世俗的美丽符号,她关心,她聆听,她倾诉,作用是抚慰观者受伤的神经;至于李公甫,本领不大运气不坏的小小衙役,则是彻头彻尾的笑料一味。说真的,听不见这夫妻的吵闹和聒噪,整部电视剧还不把人酸腐至死?另有个可爱的家伙,名叫戚宝山,上蹿下跳的,超级喜欢碧莲,出于媚娘的考虑,一度希望他娶了碧莲才好,大大觉得什么宿命不宿命扯淡的很。我忽略了这扯淡的东西正是许白之恋存在的前提,最终难逃被结局一顿教育。回忆起这个念头,倒很欣慰,至少证明在我的青少年时代,曾经正常过,喜爱笑声,倾向团圆,可见变态是我念书念多了之后的事了。
不过从不为爱上金漆佛像一般的法海忏悔,那是一代武生赵文卓的巅峰形象,横竖不能拿来和电视剧里面的老秃驴同日而语。不论后者闹个什么悲惨结局,我嘴里只有鲁迅先生的两个字“活该!”。小青妾不妾,婢不婢,妹不妹的地位虽然尴尬,飒利的性子却妙。白蛇的杭州镇江事件簿,什么闯地府,盗仙草,水漫金山等等的,跟孙猴子满有一拼,桩桩件件少不了小青的份,白蛇还能解释为个“救夫心切”,小青图什么呢?撇开同人说,许仙说,法海说,她大概也是个手脚很爱发痒的不安分种子吧。反正我是绝对不相信白蛇凭借高了她五百年的道行,就能把她收的奴性十足的。不然全世界都为了报恩报义的活着,可不没劲透了?但剧中添加的张公子一段,又的确让我觉得小青是条为他人作嫁的可怜虫,我不太清楚编剧想干嘛?他们一个忘字心中绕,就把孽缘一笔勾销,难道是拿来衬托白素贞对许仙什么道法仙术也不能泯灭的真情么?哼哼,狠了点吧。虽然我的确垂涎这副“良药”,渴望把我关于某个人的记忆也废了。
说到底,任何传说的启蒙还是理应“正常”,就如先看《新》剧,后看《青蛇》,先受教再质疑,可能的话,把《警世通言》的一节提早往眼睛里面灌灌最好,就看谁家孩子从小看的下去了。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认识一途貌似永无止境。
第三十七篇 圣战——圣斗士星矢
06世界杯硝烟渐渐隐去,我浑身的好战分子又要周期性的迎来两年沉睡。不知道是不是本性癫狂,对那些拒绝么蛾子,秩序井然的赛事只会失望透顶,因此12万分的感谢黄健翔,感谢格罗索,感谢老齐焕发第二春,给了马特一脑袋,令2006年的荷月不至于成为记忆里的空白一片。思绪驰骋至2004,那段日子衔头接尾的为欧洲杯贪黑,为美洲杯起早,为国足招魂,为奥运助威,竟片刻不得歇。且不论挚爱的足球,就说这奥运盛会,原以为刘翔12秒91的刺激顶天了,孰料最后女排又玩了一把技术含量绝高的心跳,阿弥陀佛,好一条粗壮的尾巴!好一季撑死人不偿命的体育盛筵!
譬如一段恋情回想时通常只剩下结局和起头,烙纹最清晰的正是率先登场的欧洲杯。我深深怀念那些寂寞美妙的凌晨,趁父母熟睡,偷偷打开电视机,调的声如蚊呐,因为靠屏幕太近了,整个人都被闪烁的光波裹的紧紧的,有种偷欢的愉悦,更多的则是感受悬念煎熬的急不可耐。可巧那年的欧洲杯淘汰赛,前90分钟很少进球。饱受摧残下养成在中场休息时,冲泡一杯牛奶的习惯,让热乎乎的小手抓挠我的胃,也顺带抓挠我一路重创到底的防备。堂皇的加冕礼证实新王出世,原本丑陋不堪的希腊足球不免在意识中成佛成仙。接下来,奇迹效应以星火燎原之势迅速生殖,待到开幕式上演,古老的雅典仿佛真的活了奥林匹斯山的众神——那是一场有关星空海洋的梦幻,恍如史诗,襄以圣乐,交织血与火,淬成了古希腊文明高昂铿锵的魂。神话?抑或悲剧?都是存在于希腊人的骨子里,既透露隐秘的古旧传统,又排列浪漫的现世思维。
请原谅我的跑题,忍不住借机倒了一些沉淀发酵之后,总算能够说出来的话,迷恋伊利亚特式的故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04年夏天所遭受的刺激好比被子弹从同一个洞,穿膛两回那么大。这和小时候看圣斗士埋下的的伏笔不无关联,总觉得希腊是盛产雅典娜波塞冬等巨头的地方,虽然并不认识传说中的战神阿瑞斯,但认识职业打架选手圣斗士们啊,西为东用,移花接玉,这手功夫不可谓不漂亮,在我的感觉中,原作车田正美也成了谜一样的人。谁明白呢?或许他的初衷只是希望通过臆想一场神人无界的圣战,宗教式的,狂欢式的,随性标榜正义、智慧、忠诚和勇力,并无意为我在浩瀚宇宙指点迷津。可当他把那条被12种人格彻底异化了的“黄道”铺设在我的眼前,一切都在无意间变得有失公允。
幼年时,人似乎更强烈的需要着归属感,大到国家民族,小到班级小组,一切自尊自信,以及那个叫做“自我价值”的东西仿佛都是实现在背后面目抽象的一幅幕布上。我原比一般小伙伴更在意一些——虽然不是坏孩子,但的确是有点骄傲的小脾气。现在当然知道用黄金圣斗士的品质评价12星座的说服力几何,可在当时,发现自己既不属于处女,也不属于双子,真是一次令人眼前漆黑的打击。稍微值得庆幸的是,加妙在我心里仅列非好感,总还可以接受,若换了金牛,巨蟹,或者双鱼,搞不好我已羞愤自尽,把自己弄个英年早逝了事。我这个水瓶座的怪胎怪异信条之一:做不得“近神之人”,必做“弑神之人”!结果沙加,撒加从孩提时代起就令我顶礼膜拜。
连我也不去烧冷灶了,可见他们的人气指数绝高非是空谈,这一点即便车田正美本人也要始料不及,其实哪有作家不带半点自恋呢?为了满足,前有艾俄洛斯杀身成仁,后有第一男主角继承圣衣,平步青云的从凡人走向神殿,不管凭啥,总之得了女神的青睐。车田正美摆明生于射手——神经大条,敢于把个庞杂的故事弄得毫无逻辑可言;身不定,心不静,最讨厌乖巧老实的巨蟹,才造出个迪斯马斯克大举污蔑;同是火相的白羊狮子受到保护,平和的阿穆,冲动的小艾显然都非常讨巧;和对角星座的关系本来就是矛盾的,而射手的对角恰巧是最分裂的双子,可不精彩了?多了个加隆的撒加的故事,波诡云谲,87个星座无可比拟;开放的火相与保守的土相是本质不协,金牛摩羯,车田先生合起来只犒赏一把圣剑,本事小也就算了,长相也有被恶意毁容之嫌,那么处女座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比双鱼在爱与美神之名下,媚眼流波,香花环伺,依然妖气熏天,处女飘然物外,轻畅淡然犹如一首佛偈,也未必就是真心实意的成全。妄言最接近神的人,却对身外偷天换日的阴谋一无所觉,沙加这道挡在营救女神途中最坚强的屏障,难道不是程度最深的反讽?或许只是想令不死鸟先一步踏上青铜战士的光荣之旅,于是牺牲沙加成为最昂贵的“陪练”?这想法就像硌牙的沙子,令沙加可餐的秀色总不能舒舒坦坦的入口,渐渐断章取义,忘了为什么要发生十二宫中这场实力悬殊但结果大爆冷门的战役,只记得莲花宝座上,闭目无语的沙加,大概是从飞天壁画上拓下,念出天舞宝轮,暗黑的世界仿佛有了光。
多年以后,沙加在沙罗双树园完成AE伟业,古井无波的脸上惊现拈花一笑,神也好,人也好,都随着恒河水逝,纵有六祖慧能的悟性只怕也摸不清参不透,这份永远不会变成“怀旧”的珍惜和感动。有时不愿去想叹息之墙,还有加隆与拉达曼迪斯那家伙的壮烈结局,终于意识到动画的得意之处,正是破除了活人不可能幸免的时间的诅咒——近处一卷色彩鲜明的图册,远处并没有一个逐渐枯萎的生命做着悲剧的对比,它的美丽拥有稀罕而宝贵的确定性,终在我动荡不安的内心掠夺了一角领地,起名叫痴情,并使我领受到在别处无法安心体味的异样而汹涌的幸福。
总体上讲,圣斗士的故事因重复太多而使整体结构趋于零散,若冥界编天界编还有以全貌示人的那一天,提升的只是观赏的效果,没有人是因为想知道结局而看圣斗士的,我们了解,完全想象界中的事情,成功和失败都早有定数。一个简明有力的假设,便能让人热血沸腾。神斗士篇是我非常偏爱的,戴上了“魔戒”的希路达小姐媲美潘多拉,七加一个神斗士实力惊人,各有各悲凉的旖旎传说,以北极北斗之声名远播,似乎非常容易获得亲切感,敲开那片陌生的地域之门,风雪,苦寒,嶙峋,直击感官,是一幅气质清俊的图卷。
希腊神话中的波塞冬半人半鱼,一把长长的毛发,光个膀子,举着三叉神戟,样子蛮吓人,看惯了动画片里面他斯文英俊的样貌,开始还真不习惯,兄弟子侄当中,除了宙斯,原本就数他不好惹,但自从被捏造成加隆的复仇工具,花脸变成小生,居然上赶着倒追纱织,算是最可悲的一个神了,又罗曼蒂克的有点可怜。所以他的人缘也是不错的——至少在女孩子当中。
走到反面,很负责任的说,整个动漫界,能和星矢抢夺“最没人缘”男主角头衔的,大约是没有。虽说这青铜小强统共有五只,但大哥一辉手底下本事不凡,颇有铁汉的风范;冰河温度零下,不用装就很冷很酷了;紫龙是庐山出品,中国人对他总算有那么一柱半柱的香火之情;阿瞬除了成天拿条破链儿锁他自个儿不见别的能耐,可一身皮囊倒是漂亮的能让哈迪斯大人也看上的;当然里面也有某位“大人”看上了星矢,宇宙生物都知道,第一女神雅典娜么。也不知是被她罩的缘故,还是星矢自身构造的问题,他的免死级别简直是小强的哥哥,大强,不,应该是大强的哥哥,太强了。总之,在星矢的身上,我深切体会到当年咱们和日本鬼子打仗是多么不容易,一弱势小国,干倒气不咽气,无怪乎直到把环太平洋全扯进来,我们才结束八年浩劫堪堪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