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片酬只花十分之三
从《笑傲江湖》起,《神雕侠侣》是张纪中第四部武侠剧,也听了差不多4年的骂声,多难听的话他都听了,慢慢培养了一根坚强的神经。
张纪中自然有野心:“一部电视剧总该有一种精神在里面。武侠剧不是乱杀乱砍,我想成立一个门类,为这种类型的电视剧做些努力。你看看人家美国人拍的《兄弟连》,拍得和电影一样。电视剧过去给人的感觉是‘粗糙’的代名词,我就想拍得精细,倒是要看看自己咬多大的牙做到多大的精细。”
张纪中算了一下,每部武侠剧他平均把50%的费用花在制作上。坊间盛传张纪中是个极其“抠门”的人,付给演员的片酬很少,张纪中竟也承认,“每次谈片酬,我会和演员直说,我没那么多钱,要是我把钱都给了你,我就没办法提高制作了!我不希望为了某几个明星丢掉整部戏的质量,像这部《神雕侠侣》,演员的片酬只花了30%,剩下的全部用在后期制作。”
张纪中做了一个预算,《神雕侠侣》的动画设计准备花几百万元来制作,其费用和数量是张纪中前三部武侠剧计算机动画的总和。
■要拍得像卓别林作品
张纪中也许忽略了一点:中国观众喜欢看故事,他花了大把钱在制作上观众未必领情,这也是观众喜欢看港台剧的原因,从某种意义讲,港台编剧个个都是讲故事高手,且很娱乐。
“当年《笑傲江湖》出来的时候,大家说这是一部风光片,风光片有什么不好?难道你希望看到一堆乱七八糟的破布景。不信你今天再重新看《星星知我心》,你还看得下去吗?你再想想,最近香港、台湾给了你什么好剧?”一个问题换来张纪中一堆问题。
“轻松娱乐只是电视剧的其中一项功能,沉重未必不好。卓别林够轻松吧?但他的电影又有厚重的成分,揭示了高度工业化对人的挤压感,大家哈哈大笑之余还想到很多东西,那才叫高。”
■坐一起就是同性恋?
“前几天有记者打电话给我,接到报料说我像当年开掉邵兵一样开掉黄晓明,真可笑!别人说杀人,你就真以为杀人,就说‘捕风捉影’吧,现在连个风都没有。”张纪中有点看不懂现在的媒体。
媒体的苦头张纪中没少吃,性格使然,张纪中还是照着自己的方式行事,不时蹦出几句“国骂”。
他又讲了一件事:“开《天龙八部》发布会时,我和林志颖坐在一起,结果有一家媒体报道说我和林志颖有同性恋倾向,说我们坐在一起,两条毛腿靠得很近,关系暧昧。真他妈的太不道德了!”说到这件事,张纪中有些哭笑不得。
张纪中自言喜欢看书,做了多年的制片人后发现看人更有意思,尤其是娱乐圈,那种世态炎凉见惯不惯。“求你的时候人模狗样,演完之后就换了个面孔。我还是欣赏李亚鹏,他要比那些所谓的明星好得多,至少他是个磊落的人,只是他现在被媒体整得灰溜溜的。”
张纪中最后给了自己一句评价,“一个人拍一部戏容易,难的是一直拍下去”。
评价还算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