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 3
Vol 1
“烈王,还是只有一封传书——前去神沙山的风飘五翔都失去了音讯,等待烈王您的吩咐。”
“好呀,那欧阳小子现在定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烈王一阵狂笑,“那么我们就按计划行事吧。”
烈日如火,霍扬锋吃力地在热浪中奔走,他的眼光开始散漫,不小心一个踉跄,扑倒在了沙里。昏迷前,隐约地看到模糊的两个人影远远走过来,口齿不清地吐出“救命”。便失去了知觉。
“你最近觉得身体怎么样?”昏迷着的霍扬锋觉得这把声音挺熟悉的。
会是谁呢?他试着抬起沉重的眼皮。
“没事,和你能在一起,就好了。”是一个女子清清脆脆的声音。霍扬锋挣扎着起身,听到脚步走近的声响。
“咦,他醒了。”
霍扬锋的确醒了。
他眼前正站着,夏一凡,以及委身在他身后的女子。这会是谁呢?他又四下张望了一番,这,不就是之前经过的那片的绿洲么。
夏一凡笑着贴着他坐了下来,“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两天了。”霍扬锋想起了夏一凡的那次离奇失踪,司空肃三人又陷入了神沙山中,自己又差点 毙在沙漠里,不由一肚子愤忿都释放了出来,“你倒是去哪里了,他们都生死未卜!”
“什么?!”夏一凡一惊,女子忙俯下身来握紧他的手:“没事的,没事的。”
“当时,我去探路时,遇了一阵风暴,就迷路昏倒了。”夏一凡解释道,把女子拉与霍扬锋面前,“是她救了我的。后来我想没有地图,恐怕也寻不到‘问墟’了,就拜托她带我走出沙漠,然后就遇上你了。”
女子脸上一刹闪过疑惑,又马上恢复了平静,点点头,“恩,是这样的。”
霍扬锋也只是稍作宣泄,听到夏一凡诚恳的解释,也不去计较了,“那么,现在该如何?返回风飘城吗?”
“只有这样了。”夏一凡微微叹道,“但愿他们能顺利回来。”
Vol 2
“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有你们的消息呢,难道……”
欧阳宇站在城墙上,大风扬起他的衣袂,他凝望了西北方有一刻钟,又把视线投向东南,你呢,现在会在哪里?”
那条路上,偶有一两匹骏马呼啸而至。欧阳宇马上绽开了欣喜的表情,待到仔细地探身前看,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到后来,欧阳宇失去了耐心,颓然坐在了椅子上,懒懒地晒着太阳。
但是,他的眼睛还未完全闭上,就有人来打扰了。
“麒王,城郊又发现了四个侍卫的尸体,和前两次一样,不知道如何死去的……”一名将卫惶恐地跪倒在欧阳宇身后。
欧阳宇想起最近城里的不安,怒火一下窜了上来,怒斥道,“向鹏,孙波何在?”但看两名配剑男子应声作揖。“随我前去城郊一趟!”年轻的麒王心如火燎,起身长袖一拂,大步迈去。
果然如那将卫所说,四个死者都平躺在地上,现场看不出任何挣扎的痕迹。
欧阳宇头皮一麻,他蹲下身来,拉开一位死者的衣服。没有,没有任何伤口。可是,死者的眼睛,瞳孔格外放大,眸子的颜色暗黑得格外诡秘。
会是中毒吗?欧阳宇站起身来,沉吟不语。
尽管欧阳宇已经下令不可泄露这几起侍卫遇害的事情,坏消息仍然被添油加醋地在整个风飘城内传得沸沸扬扬。同时,不知从哪传出的谣言,说是欧阳宇为了练“摄魂术”这等邪功,特意用他们做了靶子。一时间,这传言家闻户晓,人们都从起初对欧阳宇的敬赖渐渐变为恐惧,憎恨。
听得城内越来越长的民愤,欧阳宇俊俏的面容一点一点地憔悴了下去。
城中府衙,空幽的房中。他独自一人静静地坐着,从袖中取出一方巾帕,满是相忆地摸着,喃喃地说出了声,你在哪里呢?
风飘城一条巷弄里,“这位姑娘,你听说‘摄魂术’了吗?……”一位衣着光鲜的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女子嘲讽的眼神打断了,“你是想说,麒王正在练这异术害了很多无辜的人么?”男子见她上钩,一拍大腿,“对,就是这样……”
“你胆敢说下去?!”女子脸犹带着笑,可话语中已怒不自禁。同一时间,她右手一转,拿住了男子的左手腕骨,她手指稍一用劲,男子豆大的汗珠就滚落下来。
“女侠,饶命。误会,误会啊!”男子一边忍痛一边僵硬地讨笑着。“误会?”女子轻笑一声,“我可是一路跟着你们来的,从浣涣花城开始……”
男子一听“浣花城”三字,脸色马上变得土灰,但仍强装笑脸,“姑娘,我说了我……”这下面“不是”二字却被女子机灵地接住了话头,“好罢,那你快说,你的同伴都在哪里,散布麒王的谣言?”男子被她扣住,痛得冷汗涔涔。
“好,好,我说,……”那人终于抵不住,“待我取那份密函出来。”说罢,他说右手往怀里一伸,瞬间脸色一转,狞笑道,“臭妮子!”那摸出的竟是一把淬过毒的飞刀,他朝女子的胸口一送。
“小人!”女子又惊又怒,放了扣着他的手,轻巧地“寒雁掠云”躲过了飞刀。那人一愣,自己的飞刀下,根本就没有几人能够逃脱。只一恍惚间,一把利剑,更为轻巧地削过了自己的脖子。
尚还在骨碌滚着的头,口齿不清,“难道是七翔?……”
女子看清拔剑之人后,喜道,“云瑞?”云瑞收回了剑,笑道,“秦姑娘。
秦姑娘矮下身来,在死人身上摸索着,探到一块令牌,“果然是浣花城那臭烈王搞的鬼!”云瑞走上前来,“我在净流城也听说了这事,特地赶回来,顺便看看我妹妹的。”说着,往四下看了一看,奇道,“怎么,你们没在一起吗?”
秦姑娘礼貌性地笑了笑:“云瑞,先去看看欧阳宇怎么样了,这些路上再解释好吗?”云瑞知她做事一向拿捏得紧,也不多说,跟紧了她的步子,朝风飘城府衙走去。
欧阳宇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大门外的喧闹与纷乱,他只顾盯着墙上的画卷,把背向着秦姑娘,让她觉得心里堵得慌。这画卷是欧阳宇祖上留下来的,每一代的麒王都会在上面留迹,以表功勋或以忏罪过。
如今,这位麒王又会做着什么呢。
整个房里昏暗暗的,等了很久,秦姑娘才听到欧阳宇的声音,是一种强压的平静。“雯,你觉得我失败吗?”秦雯听到门外百姓的漫骂,“又不全是你的错,烈王他……”她试图让欧阳宇放宽一点心,欲说出烈王的阴谋。
“可是,死了那么多人,我却不能做一个交代!”欧阳宇转过身来,满是疲惫的伤痕,“所以我决定等会儿去面对他们,然后亲自找出凶手来。”
秦雯觉得心中一痛,仿佛剑割一般。不要总是一个人面对了,你还有我们大家啊。但是,她并没有把这话说出口,或许,在欧阳宇渐渐离去的背影后面,沉默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欧阳宇走至门前,突然又转过头,他笑了,“这个时候,你能在我身边,我已经很开心了,而且,我很庆幸当时没有强求你来嫁给我,否则,你便要与我一起受苦了。”秦雯听他提至以前的事,心神一阵波动。这时,听到欧阳宇长叹一声,“我走了。”
秦雯愣在了原地,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走出去了。不知不觉,泪就流了下来。
她默默地,和欧阳宇一样,在那副画卷前停了下来。
她看到了欧阳宇的字迹,墨迹未干,“欧阳宇愧对列祖……”字字透骨,鲜血淋漓地刻在秦雯的心里。她把画卷卸下来,慢慢地,卷了起来,仿佛在数过去已经流逝的时光一样。
“现在去哪?”云瑞拖着两匹马走了过来,他在城门等待秦雯很久了。
“去找你妹妹。”话一说完,秦雯就跨上了马,往西北方疾驰而去。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